茨仁唯色,一个痛恨自己身体内四分之一汉人血统的藏族女作家,却又嫁给了一个汉族作家王力雄,这本身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行为。既然对汉人深恶痛绝,怨恨自己的汉族爷爷,为何又要和汉人结婚呢,那自己的小孩不是又将拥有超过二分之一的汉人血统了么?原来这位汉族丈夫是一个异议作家,在中国总有那么一些文人,自己功力不济,在竞争中败下阵来,便会另寻他途。有一条屡试不爽的捷径,那就是心生异议,表达对当局的不满,这还不够,捷径中的捷径便是异议的同时再挑起民族矛盾,于是开始写出彩的文章,以及对旧西藏的社会制度和宗教大唱赞歌,媚骨尽现,因而大受西方和海外藏人的青睐,于是获得了大笔的赞助费。如果有了这样出色的丈夫,与自己算不算得珠联壁合鸳鸯剑?自此夫妻便可通力合作,其效必将威力大增,影响岂容尔等小视。虽然老公贱为汉人,但已成败类,何不收来为我所用?唯色老师之所以为自己四分之三的藏族血统感到自豪,概因她母亲的上层贵族身份。我是贵族的后裔,这是多么的令人神往和自我感觉良好,多么的与众不同!特殊的基因和失落不免开始扭曲自己的心灵,眼前呈现出过去那种惬意无比的生活,虽然自己一天也没有享受过,但并不妨碍对它的向往。自己本应该是一个人上人,却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一个社会,当大官的竟然都是些以前农奴的后代,心里那个不平衡啊,无以复加。为了翻身,为了出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积极响应境外流亡藏人的呐喊,祭起宗教这杆大旗,配合自己的丈夫,与西方反华势力遥相呼应,俨然以藏人尊严的救赎者和代言人自居。自称虔诚的”佛教徒”,不潜心修行,却对政治有着无以伦比的嗅觉。自称无比热爱西藏,不在西藏找一个艰苦的地方苦修,却居住在繁华现代化的北京。自己可以乘火车坐飞机四处转悠,却痛骂青藏铁路和贡嘎机场给西藏带来了破坏和污染,将对西藏美丽风光和神秘文化无比向往的汉族游客恶毒地比喻为“吱吱”(即老鼠)和黄祸,仿佛自己与欧美人对上了眼,立马就褪掉了黄色的皮肤,变成了上等的白人。痛心疾首地声讨外来文化对西藏纯洁神圣的本土文化冲击和破坏,却用流利无比的汉语文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激昂,而把至上的母语高高地供奉起来,因为对它根本就了解不多,比起自己厌恶却用得酣畅淋漓的汉语来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真是莫大的讽刺。
在314事件中,唯色自己遥居北京,并未亲临现场,却绘声绘色地向境外传述政府的“暴行”,仿佛自己是当日盘旋在拉萨上空的鹰。无比犀利的眼睛对暴徒的行为却视而不见,仿佛他们只是调皮的小孩,在过家家闹着玩。为了给所谓的“大藏区”呐喊,将在其心中无上崇高的至宝大笔一挥所画的范围内的上千万的非藏民,说成是五九年以后的“非法”移民,并从杨外长记者答问中找到了证据:看,你们的高级官员都承认在“大藏区”中大量的非藏人,这难道不是移民移来的吗?原来,只要是有藏人居住的地方,就都只属于藏人,其他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应该滚蛋;原来中国四分之一还多的领土上,在五零年或五九年以前只有区区三百多万人口?
在314事件中,唯色自己遥居北京,并未亲临现场,却绘声绘色地向境外传述政府的“暴行”,仿佛自己是当日盘旋在拉萨上空的鹰。无比犀利的眼睛对暴徒的行为却视而不见,仿佛他们只是调皮的小孩,在过家家闹着玩。为了给所谓的“大藏区”呐喊,将在其心中无上崇高的至宝大笔一挥所画的范围内的上千万的非藏民,说成是五九年以后的“非法”移民,并从杨外长记者答问中找到了证据:看,你们的高级官员都承认在“大藏区”中大量的非藏人,这难道不是移民移来的吗?原来,只要是有藏人居住的地方,就都只属于藏人,其他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应该滚蛋;原来中国四分之一还多的领土上,在五零年或五九年以前只有区区三百多万人口?
另外在唯色的《老家德格》中,将历来属于四川和西康省的德格说成是(西)藏东(部)的,跟内地全没关系。并描述德格在以前光僧尼就有三万多人,岂不知当时德格土司所辖地区的总人口也不比这个数多多少,真不知这些僧尼们靠什么生存,难道只需念经打坐修行即可抵御饥饿和寒冷?可见其撒谎也不事先作一番调查而落下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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